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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蛇妖大战过后，程深格外黏人，每天时时刻刻跟着江知卿，只要稍微消失一会儿，小仓鼠就到处吱吱叫找人。

下了几天雨，江知卿在家里也陪了他三天。

有天晚上。

程深在江知卿怀里睡得正香，耳朵忽然颤了颤，两只爪子收紧。

黑暗中，有很多迷雾，他被噩梦缠绕，男人浑身是血倒在他面前，自己手里拿着剑，看清脸庞后，发现是江知卿，他吓得猛地坐起来。

“啊！

！

！”

江知卿感觉身上一沉，没想到他灵力忽然恢复，变成了人，忽然坐在他身上，衣服也没变回来。

“深深？”

程深大口呼吸喘气，看着自己的双手，变回来了，没有血，江知卿也平安在他面前。

他眼泪刹那间疯狂掉落。

江知卿心疼地抹去他眼泪，把人搂在怀里拍了拍后背：“不哭，做噩梦了吗？”

程深伸手抚摸着他胸前的疤痕，虽然江知卿拥有不死之身，但是他会痛、会留疤，不是铁打的身体。

他想到那天误伤他的场景，已经成心理阴影烙在心里，挥之不去，看不见他，就没有安全感了。

“乖，不要多想了。”

江知卿继续哄他，亲亲吻了吻男孩的唇角。

“卿哥，我想要。”

程深想和他真实的接触，感受他的存在。

江知卿微怔，觉得他刚恢复灵力，或许会吃不消，于是拒绝了他。

“睡觉，明天再要。”

程深偏不，直接伸出手。

“……深深。”

程深主动爬上去说，撒娇般地扭了扭身体说：“卿哥，要贴贴。”

江知卿忍不住了。

“卿哥……”

……

“再……再来……卿哥……”

……

“呜。”

……三更半夜的时候，江知卿忽然停下，看着眼前的光芒闪过，程深倒在他怀里，承受不住，变回了原形，毛茸茸的仓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程深在家睡了两天。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也停了，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他遮住眼帘，瞳孔微红，浑身酸软的疼痛让他真实的体会到，江知卿是真的在他身边，不是梦，只有真正拥有这个人，才会安心。

这段时间，他总是做噩梦，梦到当时刺伤他时的场景，好没安全感。

“卿哥。”

程深缓缓爬下床，趿着拖鞋，搀扶在墙边边缘慢慢往外走，下楼梯的时候，疼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这个付出是不是也太大了，整晚都没合眼。

“卿哥——”

江知卿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出来，端着饭菜放在客厅餐桌上，看到程深后说：“醒了？在给你做午饭。”

程深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