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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池宫算不上有起床气,就是刚醒那段时间会有些愣神,大概过个两三秒他才抓着头发慢慢腾腾的坐起身。
“你跟我过来。”
泉奈小声道。
安池宫老实的哦了一声,光着脚丫下地,在泉奈不赞同的注视下乖乖的穿上拖鞋,才跟在对方身后。
等到了他们的小屋,安池宫已经全醒了,进了一间房之后,泉奈站在靠窗的墙角,提防安池宫突然靠近时能够有个地方随时溜走。
转身看到安池宫抓着睡袍的领子,面色红润眼神带怯的站在屋子中央。
他羞涩的说:“我就知道泉奈肯定忍不住。
可以哦,只要是泉奈,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都行。
但先说好,SM是禁止的。”
泉奈:“……不要和迪达拉学些乱七八糟的话。”
那个性子总是毛毛躁躁的家忍,嘴里总是会冒出一些让人无语的话。
泉奈很双标的将安池宫嘴贱的锅甩到迪达拉身上,标榜自家对象是个单纯无邪的乖宝宝。
安池宫咬着下唇期盼的看着泉奈,手已经很不老实的拉开一边的衣领,不知道是一路过来脑补了些什么,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小颗粒全然硬起,抵在布料上若隐若现,让人想一探究竟。
淡粉已经化为熟透的深红,看起来已经可以采摘。
泉奈陷入了沉默,头疼的单手捂着眼睛说:“上衣扯下来,背对着我。”
早该想到这小子不会老实到哪里去的。
“哎,为什么啊?”
安池宫不是很乐意,“这样就看不到泉奈可爱的表情了。
而且一个后背你就满足了吗?以前也没看你有这个兴趣。”
泉奈最讨厌的就是背后位了,安池宫也是如此,所以他们从未尝试过。
而且真要尝试,转身的不应该是泉奈吗?
泉奈:“我是想看看你后背的伤疤。”
“哦。”
安池宫这才转过身,拉开领子,上衣的布料堆积在腰间,仅靠着一条腰带支撑着不要落下。
安池宫领悟到泉奈在想什么,抱怨着说:“你该不会是遗憾不能借此机会体验一下安命蛊让人复活时是什么感受吧?那你的爱沉重得不是地方哦。
而且,我觉得我后背上的伤还抵不过你给我留下来的。”
一兴奋就乱抓乱挠的家伙,尤其是琵琶骨那个位置,有时候甚至指甲都直接陷进去了。
要不是泉奈从不留长指甲,安池宫都怀疑自己的骨头都会被对方掐断。
但显然泉奈那点子激动时留下来的痕迹,是盖不过上头那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留下来的痕迹。
顺着纸窗透进来的晨光,泉奈注视着那两道就算是闭着眼也能够轻松描绘出来的疤痕的形状。
视线继续往下,又落在了腰间那近乎将对方横斩两半的伤痕上。
等看了好一会之后,他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声音有些消沉的道:“池宫有我没参与过的事情,这一点让我很不爽。”
他没有自虐倾向,但安池宫经历过的事情他都想要跟着经历过一遍,但楔不太给力,他这次经受到的感觉肯定不如安池宫当初经历的强烈。
“一点都不痛,而且安命蛊好像是在戏耍一式。
就像是抓到猎物享受着将对方活着吞噬掉的恶趣味一般。”
泉奈道,“它估计对一式很满意。”
“它自然满意啊。”
安池宫拉起上衣,整理着衣领转过身对他说,“再怎么样也是虫子,也有自己的意识,一式的能量对它来说算是大补之物吧。
我每次复活的时候都觉得那只蛊是在吃死神,还吃得格外开心。”
“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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